重生后我养了五个权臣秦灼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重生后我养了五个权臣免费阅读

huangkaiqiang 2023-01-26 22:39:42 21
周遭众人一下子就炸开了锅:“这晏公子来这做什么?”
“不是说他看不上秦家姑娘吗?”
秦灼回眸看去,只见几个身着褐色窄袖衣衫的年轻小厮走在前面开路,将门前围观的人群疏散至两旁,给来人让出了一条路。
晏倾还是十八九岁少年模样,身着白衣,腰悬玉坠,缓步行来时衣袂翩,远看是身姿挺拔,芝兰玉树一般的人物。
走近了,再一看少年面无表情,迎面便能察觉到这人自带寒气,浑身都带着“拒人千里”四个大字。
隔世再见,秦灼看着不远处熟悉又陌生的少年,其实已经想不起自己以前究竟喜欢晏倾哪里了。
那些嘲讽秦灼嫁给晏倾是痴心妄想的人好像都忘了,她的祖父祖母和晏家长辈是世交,自小给他们两人定下的婚事。
她与晏倾青梅竹马,数年同窗,少年在旧日春风里给她唱过蒹葭,她曾在晏倾年少痛失双亲时,跑到晏府陪他跪灵堂办丧事撑住岌岌可危的产业,珍之重之地说要给他一个家。

她喜欢晏倾喜欢地人尽皆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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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晏倾对她的喜欢,却只有年少懵懂时,那流光一瞬。
秦灼仔细地想了想,自从她十四岁被赶出秦家后,这三年间就没怎么见过晏倾了。
直到她被张家老头逼着做妾的这一天,晏倾来了。
秦灼以为他是来救自己的,欣喜若狂,以为所有的苦难都到头了。
可事实恰恰相反。
少年依旧锦衣玉貌,却不再近前,只站在门外,清冷疏离地对她说:“秦灼,我来退婚。”
对那时的秦灼来说,天塌地陷不过如此。
她疯了一样抓着晏倾的衣领问:“为什么?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
晏倾用极其陌生的眼神看着她,嗓音冷淡道:“我对你没有半分情意,这辈子都不会娶你。”
十七岁的秦灼怎么都想不通,为什么年少时倾心相对的人能那样绝情。
所以死都不肯答应退婚,晏家送银票她当初就撕,送东西她全砸得稀巴烂,因为同这厮在退婚时闹得太难看,以至于数日后晏家被人血洗满门,永安县令以“秦灼对晏倾因爱生恨,反目成仇,作案动机明确”为由,直接就派人把她捉拿入狱,判了死罪。
秦怀山为了替她翻案,到处奔走,稀里糊涂地就送了命。
若非奉旨南巡的皇长子恰巧路过永安城保下了秦灼的性命,她也得含冤而死。
如此深仇大恨,怎能不恨晏倾?
而如今重活一世,惨剧尚未酿成,秦灼现在看到晏倾,只想痛痛快快地同这人退婚。
绝不能再和晏家有半点瓜葛,让父亲白白送命了。
秦灼暗暗下了决心,正琢磨着这婚要怎么退才能给彼此都留点脸。
边上的秦怀山还以为来了救兵,喜滋滋地迎了上去,“晏公子,你来得正好。你快同他们说说,你跟我家阿灼是真的有婚约的。”
这话一出,门前众人都看向了晏倾。
晏倾面色如常,淡淡开口应道:“确有此事。”
秦灼闻言看向他,凤眸微眯。
“我就说我家阿灼同晏公子从前那样要好,晏公子肯定会来娶她的!”秦怀山激动得脸色涨红,又不能在外人表现得太急着嫁女儿,免得她以后被婆家轻看了。
秦怀山整了整衣襟袖子,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,尽量淡定地开口问道:“对了,晏公子今日来是……”
“我来,退婚。”晏倾回答地很是平静,同说顺路来这看花没什么不同。
秦怀山脸上的笑凝固住了,气的差点当场背过气去。
周遭众人听到这话议论地更起劲了。
瘫倒在地好一会儿的王媒婆也缓了过来,喊家丁来扶着起身,又趁机开始冷嘲热讽,“搞了半天,晏公子是来退亲的啊!”
秦灼一点也不生气,抬手拍了拍秦怀山的背,帮着顺了气,扶他坐在一旁的石头上,低声道:“爹爹,你先歇着,我来。”
秦怀山丧气道:“晏公子都来退婚了,你做什么都没用了。”
秦灼拍了拍父亲的肩膀以示安抚,而后不紧不慢走到晏倾面前,“晏公子为何平白无故要退婚,总要说出个由头来吧?”
晏倾微微皱眉道:“山鸟与鱼不同路。”
“这话不错。”秦灼点了点头,“你我确实不是同路人。”
别说前世她与晏倾反目成仇后,几经生死各登高处,一个是手握重兵的女侯爷,一个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监国权相,私怨难解、政见不合,注定要殊途。
单看眼下,他们就已是贫富有别,门不当户不对了。
只怪前世的自己一听晏倾说要退亲就气疯了,又哭又闹的,丢尽了颜面,也把两家的往日情谊都消磨殆尽,其实大可不必那样的。
晏倾看着从容点头的少女,一时无言以对。
秦灼沉吟片刻的工夫,心思微动,把晏倾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通,越看越觉得这是头待宰的肥羊。
她家中此时一贫如洗,不趁着退婚晏倾这里狠狠敲一笔都说不过去。
秦灼眼帘微垂,顷刻间便换了一副面孔。
她脸上带着七分伤心,三分委屈,柔声对晏倾道:“既然晏公子执意要退婚,我也不好再纠缠不休,只是这些年我对公子情根深种……”
“一千两。”晏倾不知怎么的忽然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,不等她说完便抬手示意一旁的小厮递上了一叠银票。
秦灼眸色发亮,连忙伸手接了过来。
可转头一想,觉着这人给银子这么干脆,应该还能再敲一笔。
于是,她委委屈屈地望着晏倾,继续道:“难以自拔……”
晏倾难以直视般闭了闭眼,再次抬手示意小厮:“给她。”
秦灼又拿到了一叠银票,觉着对晏倾还可以再来一记重击,抬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就去抱晏倾,拉长了语调道:“恨不能……”
少年脸色微白,仓皇往后退了两步,活像个被恶霸调戏了的良家妇女,气的眼尾都泛红了,还故作镇定地冷声道:“秦灼!适可而止!”
秦灼瞧他这样,只觉得好笑。
她摇了摇头,一边数银票数的飞起,一边假装叹气:“君虽薄情我有情,奈何痴心总被无情弃啊!”
晏倾站在两步开外将少女的小表情尽收眼底,心口憋闷极了。
“秦灼。”他冷冷地喊了她一声,面无表情地说:“你数着银票骂我薄情的时候,能别笑吗?”

第4章  我不喜欢晏倾了
“显然不行,姑娘我同你这桩孽缘总算是到头了,实在是高兴地忍不住笑啊。”秦灼这会儿听他直接说破索性不装了。
她抬手抹了一下鼻尖,瞬间把方才柔弱可欺的小模样扔了个干净,“而且,我爹爹常说,收了别人的银钱,是要给笑脸,说几句顺耳话的。”
晏倾被噎的哑口无言:“……”
“晏公子,你且站好了,我给你说好几句好听的。”秦灼却大大方方地笑起来,眉峰轻扬,凤眸微眯,明媚不可方物。
少女拿着整叠银票的手轻拢,朝少年一抱拳,启唇后更是字字清晰:
“愿你我缘尽于此,一别两宽,天涯各安。我祝公子前程似锦,此生美人环绕,儿孙满堂。”
晏倾听罢,一时间神色微妙,但还是双手交叠作揖还了一礼,“多谢。”
秦灼也不知晏倾是在谢她这么轻易就答应了退婚,还是谢她吉言。
她想起了几日之后晏家被血洗的惨状,当即上前扶了晏倾一把,压与他低声耳语:“我看你印堂发黑,将有血光之灾,不如把家中下人都遣散了,去远处避一避。”
晏倾为了避开她的碰触往后退了一步,听到这话,满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
秦灼一脸无所谓地笑了笑,“我只是好心提醒一句,信不信由你。”
片刻后,晏倾缓过神来,朝她微微一颔首,而后转身离去。
晏府几个小厮见状,急忙跟了上去,“公子!秦小姐同您说什么了,您看她像是见了鬼似的?”
晏倾头也不回地往前走,直到穿过人群,到了僻静处才开口道:“让账房给府上所有人多发一年的例银,这两日都遣散出去,一个不留。”
“啊?遣散府里所有人……”
小厮们惊呆了,却不敢多问,连忙应声去办。
而此刻。
站在原地的秦灼却在琢磨着这婚退得给彼此都算留了脸面,她还给了晏倾透露了晏家将有大祸,日后他位极人臣,也该顾念几分往日情谊。
反正今事这事之后,晏家再出什么变故,祸事就不能落到她们父女头上了。
她心不在焉地拿着整叠银票扇了扇风。
偏生一旁的王媒婆还不死心,趁机开口道:“秦家姑娘,你这婚事被晏公子退了,左右是寻不到什么好亲事的,不如趁着还年轻貌美答应了张员外去做妾……”
“我年轻貌美,还这么有钱,为什么要做妾?”秦灼手里拿着晏倾给的银票,笑得从从容容,怼人也怼得特硬气。
王媒婆话说到一半就被噎住了,关键是事实如此还没法反驳,真真是气死个人。
“你爹欠我家员外的可是一笔巨款!”一旁的张府家丁见状,连忙开口道:“晏公子给的这些,还不一定够你还债的。”
秦灼扬眉看向那人,“我倒是忘了问,我爹向张员外借了多少银子?什么时候借的?”
她手里这些银票虽然都是十两、二十两、五十两的小额银票,但是整整一叠,加起来少说也有两千,这家丁居然说还不够还?
秦怀山连忙解释道:“我没借,不是借……”
只是话刚说一半就被张府家丁打断了,“秦大郎这个倒霉催的,上个月在东市撞倒了我家员外,且不说医药费养身的银子,光是我家员外那件被撞破了的云丝锦袍子就够你卖身几百次的了!”
秦灼心道只是弄坏了一件袍子就被人逼着卖女为妾,这真是既心酸又可笑。
“是了是了!”王媒婆在旁边连声附和:“张员外那件袍子可是云丝锦的,千金一尺,尚且有价无市!”
秦怀山张口便要说自己会赔,结果话到了嘴边却被秦灼一个手势压了下去。
她不紧不慢地开口道:“据我所知,云丝锦确实千金难求,偌大江南一年难出十匹,也正因为极其难得,所以只作御供之用,这张员外……”
少女说到这里,故意停顿了片刻,而后忽地话锋一转,“张员外穿的云丝锦是从哪儿来的?”
张府家丁闻言脸色都白了白,一个个都不敢吭声了。
秦灼抬脚踢飞了挡路的一块小石子,似笑非笑道:“私下买卖御供之物可是死罪,只怕这银子我愿意赔,你们张员外没命收啊。”
“这、这……”王媒婆没曾想做个媒还能摊上这样要命的事,当即就吓得两腿哆嗦,话也说不顺溜,连忙扭头就跑,嘴里胡乱争辩着:“这事我可没掺和,我、我就是做个媒的,这么大的罪名和我半文钱的干系也没有啊!”
张府几个家丁见状也惨白着一张脸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门前围观的众人见没人能从秦灼这里讨到好,匆匆各回各家,慌忙散去。
“阿、阿灼,你、这可是张家的人啊!”秦怀山愣在原地,好半天都不敢相信自家女儿竟然这么轻而易举地把人赶走了。
他想了想,又忧心忡忡道:“张员外看上了你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,你又被晏倾退婚了……”
“爹爹不必担心。”秦灼笑着走到父亲面前,展开双臂抱了抱他,极其认真地说:“女儿长大了,以后我会保护您、孝顺您,让您过上好日子的。”
秦怀山红了眼眶,有些不知所措地说:“好……好!”
他从前在秦家当养子时过惯了富贵日子,也没什么赚钱的本事,自打被秦家扫地出门,仅剩值钱物件也被卷跑了,这日子越过越艰难,外人讥笑,女儿的性情也越发乖张暴戾,时常同人起冲突,天天闹得鸡飞狗跳。
谁知她一觉醒来竟跟变了个人似的,懂事了,也知进退。
被退了婚,还要装作没事人一样反过来安抚自己。
秦怀山越想心里不是滋味,试图安抚道:“阿灼,你跟晏公子……许是真的没什么缘分,以后、以后爹再给你找个宽厚实在的夫家,不要图什么高门显贵,去小门小户过简简单单的小日子也挺好,爹只求你这辈子平安顺遂。”
秦灼心道我和晏倾何止是没缘分,不结成仇都算好的了,但是平安顺遂的日子哪里是嫁人就能求来的。
这辈子活成什么样,都得靠自己。
她在父亲满是忧虑的目光中,像是在做重大保证一般道:“爹爹放心,从今以后,我都不喜欢晏倾了。”
秦怀山心里也清楚真的喜欢一个人,哪里是嘴上说不喜欢就能不喜欢了,可他现下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,满是愧疚与怜爱地摸了摸女儿的头,“折腾了一早上,饿了吧?爹给你煮面去。”
“好。”秦灼笑着应声,跟着父亲一道进了厨房。
秦怀山卷上袖子,在灶台前忙碌着,生了火烧上水,白雾袅袅把他笼罩其中,一身的人间烟火味。
秦灼坐在小板凳上看着这一幕,渐渐地有了自己还活着的真实感。
独在异世飘零久,才知道什么富贵荣华、位高权重,都不如家人健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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