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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京-皇都。 扬州泥石流的消息传到了皇都,一时之间,人言鼎沸。 苏嘉宁即使坐于闺阁之中,也听到了谢承轩在泥石流中身亡的消息,至今也找不到尸首。 她停住手中用金线雕刻的画笔,指尖微愣。 看着笔下宣纸上笔墨未干的牡丹图案,她的美眸低垂着。 谢承轩,就这么死了? 然而,听到消息的她心中却并无太大的波动起伏。 谢承轩与她自皇城墙外后,便已然注定了生离死别的结局。 如今他死了,自然与她亦无任何干系。 皇祖母时常劝解她:逝者已矣,过往不追。 这句话,终还是用上了。 第23章 春五月,上京的牡丹开得极好。 御花园中,苏嘉宁一身明黄罗裙裙芙褶褶,拖迤在花瓣丛中三尺有余,阳光透过花朵枝叶星星星点点透在裙衫上,彷如有些波动流动之感。 她今日未施粉黛,垂落的三千发丝中别着一朵明黄色牡丹,美的不食人间烟火。 忽而,苏嘉宁撑起一朵低垂着额头的淡粉色牡丹,灿若繁星的明眸慧黠地转动,红唇微张:“小溪,看这朵花可像你?” 小溪一身淡粉,看着与自己同为淡粉色的牡丹小嘴十分委屈:“公主,这花焉了吧唧的,哪像小溪这般活泼。” 闻言,苏嘉宁嫣然一笑,四周的牡丹仿佛一瞬间失了颜色。 “回眸一笑百媚生,六宫粉黛无颜色。”一声爽朗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。 “桓兄,在下还是认为以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,这一句来形容公主更为合适。”一个与先前全然不同的温润男声响起,仿佛在争辩着什么。 苏嘉宁探头看去,声音骤然威严:“谁在此处!” 话音刚落,就见身形欣长,头戴青玉冠,一身墨青色云翔服的男子大步走来,身边紧随的另一位则是一身由上好丝绸织就的素雅白衫,腰系环佩的男子。 两人一走近,苏嘉宁就知道这二人的身份不简单。 只见一身墨青色云翔服的男子拱手说道:“微臣上京谢家长子谢北墨见过公主。” 随即,一身素雅白衫的男子亦紧随拱手:“微臣上京温家长子温文卿见过公主。” 若是先前还有疑虑,两人一自报家门苏嘉宁便一切了然。 谢家长子谢北墨是太后的远方侄儿,在上京城中担任大理寺卿一职。 而温家长子温文卿是皇后一直属意的人选,先前一直旁敲侧击地让她见一面。 现今,二人突然齐齐出现在这宫墙之内的御花园中,还有什么不明了。 太后与皇后倒是为她找驸马费尽了心思。 苏嘉宁无奈地垂了垂美眸,直言道:“是皇祖母和母后让你们来的?” 两人同时一愣,温文卿温尔一笑,看向苏嘉宁:“早先就听闻公主聪慧无比,今日一见倒是令在下折服。” 谢北墨嘴角一笑:“温兄这马屁拍得可是到位,确是不及公主半分聪颖。” “你!” 听着两人的拌嘴,苏嘉宁也是倏尔一笑,心里对二人的反感少了几分。 正要开口,便听见不远处传来大总管的喊声—— “圣上驾到。” 随着呼声停止,就见皇上苏楮一身九爪金袍踱步而来。 苏楮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人,满脸笑意,就叫了免礼。 “父皇,今日怎么由雅兴来御花园逛。” 苏嘉宁揣着明白装糊涂,福身看着自己的父皇。 苏楮的笑容顿时有些微僵,他刻意地十分威严:“听说朕的御花园来了两个毛小子,仪貌甚是俊俏。” 闻言,苏嘉宁看向一旁的两个大男人,正经道:“父皇,女儿想礼佛一年,为天越祈福。” 苏嘉宁的意思十分明显,不想再接受各种形式的对看。 为此,自愿礼佛一年,沉淀内心,远离喧嚣。 苏楮看向自己疼爱的女儿,表情微楞:“嘉宁,你可是认真的?” 苏嘉宁郑重地点了点头,看向自己的父皇,语气诚恳:“父皇,嘉宁非常认真,只想潜心静休。” 苏楮明白自己女儿的倔强,不然当年也不会不惜离开皇家,执意要和谢承轩走。 最后,天越最尊贵的圣上终是无奈地答应了自己女儿的请求。 第24章 一年后。 天越皇都人潮拥挤,繁华热闹,街上的百姓交头接耳,纷纷议论—— “听说了吗,今天可是各国来天越会盟的日子,听说各大国的王子都会出席。” “这一年以来东晋发展迅速,怕是综合国力已经超过了南北两朝。” “嗐,还不知道这两朝打得什么主意,说不定要联合东晋一起打我们天越国。” “我们天越国人多地广,还怕他们这些蛮夷?” 忽然,街道正中间传来阵阵马蹄声。 只见金前卫骑着战马,快速地奔跑在街道中间,大喊道:“东晋国太子入城,闲杂人等速速退避!东晋国王子入城,闲杂人等速速退避!” 金前卫的声音威严磅礴,霎时间街道两旁的百姓退避了三舍,只敢在木屋帽檐下小声议论。 不等片刻,一辆绛红色的轿子被八个兵卫有力地抬着出现在百姓的视野之内,金皇色的流苏垂落于轿门两边,轿顶赫然镶嵌着一尊金色九龙雕塑,华贵无比。 正眼看去,东晋太子慵懒地半躺在撵轿之中,暗紫色的面罩遮住了整张脸,只露出狭长深邃的墨色瞳孔,有一搭没一搭地睨着街道各景。 忽然,撵轿上的人眼睛睨了睨,看向街道后方的丛林密布,薄唇微张:“去云禅寺。” 云禅寺。 江中之心,楼亭窗阁。 苏嘉宁一身白色素衣,与寺里德高望重的静若大师围棋而坐。 静若大师看着手下的棋盘,默然一笑,放下了手中的白子,缓缓道:“公主的棋艺愈加精进了,这一局,老身输了。” 苏嘉宁倏尔一笑:“明日,我便要启程回宫里去。嘉宁这一年多谢静若大师的点拨,心静了许多。” 静若大师看着苏嘉宁的微笑,双手合十道:“公主能够忘却前尘往事,安渡己身,全凭公主自身修葺,与老身无关。” 话落,江边上传来一阵脚步声。 苏嘉宁看过去,面色不悦:“何人敢在云禅寺如此喧哗!” 只见一面带暗紫面罩的男子蜻蜓点水,飞身而来,簌簌而立。 公子翩翩如玉,恍惚间苏嘉宁似是有些想起当年谢承轩救自己来时就是这般模样,只是这人的脸面带面具,而谢承轩已经死在了一年前的那场扬州泥石流中。 东晋太子楼炎冥一身暗紫色华袍,看向苏嘉宁,声音低沉道:“天越公主长得确是明艳绝俗,倾国倾城。” 苏嘉宁打量着来人,明了此人暗紫色衣袍上的花纹是东晋东宫之主独属的纹路,除了东晋太子外无人敢将此花纹穿在身上四处招摇,而近来,自己一年礼佛期满,父皇传信想为自己择一驸马,她虽然婉拒但仍然磨灭不了父皇想让自己成家的想法。如今四国局势紧张,天越朝会盟,似是提前收到了父皇想为自己择驸马的消息,各自打起了主意,竟派了王子过来会盟,那么眼前的东晋太子楼炎冥出现在这里也并不奇怪。 苏嘉宁压住心中的疑虑,看向东晋太子,话中带刺:“东晋的礼仪倒真是散漫,可以随意进出公主的专用之地。” 她想,她已经很明显地告诉对方这是她的地盘了,识相的话就离开。 但东晋太子楼炎冥可不是这么知难而退的人,只见他墨瞳微凝,从手心变出一个十分精美的牡丹簪来,递到了苏嘉宁跟前。 “久闻公主盛名,在下东晋太子楼炎冥,倾慕公主已久,特以此簪赠之。” 第25章 苏嘉宁看着眼前的牡丹簪,雕刻的确实极好,是上乘的手艺,但她却不由地想起谢承轩当年赠与她的兰花簪,也是像现在这般。 苏嘉宁撇开看向牡丹簪的眼睛,没有接过,只是盯着东晋太子楼炎冥面具下的眼睛,目光中充满了探究:“楼太子既是倾慕于本公主,为何又不敢以真面目相见?” 东晋太子楼炎冥看向苏嘉宁的白皙脸庞,一笑:“说来惭愧,本宫自小长相丑陋,母妃便让这面具长伴于本宫,揭开面具怕惊扰了公主。” 闻言,苏嘉宁的怀疑更加加深,她的眼眸锐利:“那正好,本公主自小也见了些长相奇特的,向来楼太子的面容也惊不到本公主。” 话罢,苏嘉宁就要去伸手扯下东晋太子楼炎冥的暗紫色面具,谁知被男人轻轻一避,捞了个空。 苏嘉宁好看的美眸染上些许恼意,她收回手,语气冰冷:“楼太子,本公主绝不会嫁一个连面目都不认识的人,请回吧。” 楼炎冥看着苏嘉宁气恼的模样,有些好笑,但倒也不再招惹她,只是将手中未曾递出去的牡丹簪放在了棋盘上:“既是如此,那本太子只好明日当殿请示天越皇帝,让他将公主嫁于我了。” 说罢,不等苏嘉宁反驳,楼炎冥便又飞身而去,仿佛这宽阔的云禅寺的江隔于他而言形同虚设。 苏嘉宁看着楼炎冥的离去,气得气息有些不畅,好不容易静养的内心再次被波动。 静若大师看着苏嘉宁,双手再次合十:“世间万物皆空,唯其空,方能包容万物。” 苏嘉宁看向一旁喃喃自语的静若大师,心中满是疑惑。 她没有急着发问,只是看向已然没有任何波澜的江面,柳眉微蹙。 楼炎冥给她的感觉,真的很像谢承轩。 …… 翌日。 皇帝寝宫。 苏嘉宁依然还是一身素净的白纱,回到府中没有来得及换回宫装,便匆匆收到父皇病倒的消息赶了过来。 只见自己的皇祖母、母后、六位哥哥都齐聚于此,面色凝重。 太医院的太医在殿上穿梭,来来回回。 病榻上自己的父皇一脸憔悴,大口喘着粗气。 太医为皇上苏楮终于把好了脉,走上前:“皇上并无大碍,只是这几日处理国事过于劳累,才导致突然晕厥。” 闻言,太子苏宣了然父皇到底是因为什么国事,看向窗外冷哼一声,眼底尽是寒气:“我天越一放松警惕他南北两朝就想反扑。” 六皇子苏牧更是暴戾:“大哥,我愿意领兵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。” 三皇子看着六皇子摇了摇头:“不能冒险,两朝虽实力不比我们天越朝,但一旦联合绝不可小觑。” 二皇子点头:“三弟说的没错,我们只能等待明天的会盟,静看三国的态度。” 苏嘉宁站在一旁无法插话,心中有些愧疚,她身为公主却无法为家人们分忧。 这时,龙榻上的皇帝悠悠转醒,微眯着眼睛看着众人:“朕的小七回来没有。” 苏嘉宁急忙陪在榻前,握住了父皇的手,声音微颤:“父皇,小七回来了。” 皇帝撑起身子看向苏嘉宁,脸上的诸多皱纹仿佛憔悴了许多。 “小七,父皇最放心不下你,给你择一驸马可好?你可不能再推拒了。” 第26章 苏嘉宁的美眸微楞,她本又想婉拒,但刚刚听到哥哥们的对话,拒绝的借口再也说不出口。 “好,小七都听父皇的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鼻尖也开始酸涩。 饶是一旁无言的皇后也听得出来。 “小七,你若是真不愿可以不用答应你父皇的。”皇后有些心疼道。 闻言,苏嘉宁微顿,她看着在场的皇祖母、母后和六个哥哥,又看了看龙榻上的父皇,眼神慢慢凝定,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,缓缓道:“小七愿意。” 她身为一国公主,享受了公主的荣华富贵,家人的宠溺爱待,却不能为他们做些什么。 她早已在心中暗下决心,今后要好好守护她的家人。 …… 天越皇宫-正殿。 殿内金鼎红墙,钟鼓既设。 丝竹之声不绝于耳,舞艳之姿尤现于前。 朝臣贵胄在觥筹交错中交谈甚欢,其间三国王子各执一方座位,互执樽敬。 苏嘉宁重新换上了明黄色的宫装。 她坐于殿下最靠近皇后的位置,头上簪髻的凤凰金锁微微摇晃。 明眸看向正殿最上方威坐的天越皇帝,眼波微动似水。 南北两朝的王子看得一脸花痴。 都对这个天越朝传说中倾国倾城的公主有着意思。 察觉到两面如饥似渴的视线,苏嘉宁的柳眉微蹙。 看着对面空缺的东晋太子席位上,心里一怔疑惑。 这个东晋太子为何迟迟没有到场? 舞女的一曲舞毕,北朝王子看向苏嘉宁的饥渴眼睛再也忍不住。 他起身,一脸傲气地看着殿上的天越皇帝。 “听闻天越皇帝最近在为公主广招驸马,不知我北朝的王子可否有此机会。” 北朝王子豪放的声音在大殿中格外响亮,记得群臣议论纷纷。 只见皇帝苏楮威严道:“北朝王子,朕确实是在为公主招驸马,但不是联姻。” 威严庄重的声音让苏嘉宁一怔,她以为…… 顿时,眼角一阵酸涩。 而北朝王子丝毫不为皇帝苏楮的话所退,他的声音更加敞亮。 “是吗!公主不用来联姻那用来做什么!摆看的花瓶吗哈哈哈。” 一瞬间,北朝和南朝的各个使臣放肆嘲笑,而天越朝臣的脸色则个个不好看。 只听‘啪’的一声,太子苏宣的酒杯砸碎在地面,看向北朝王子,眼底尽是寒气。 “你们北朝的礼仪便是如此放荡,当真是不怕我天越朝的重兵骑踏碎你北朝皇都。” 闻言,南朝王子站起身来,高大地直直比肩太子苏宣。 “今天我-南朝王子就将话放在这,天越朝要是不将公主嫁于我南北两朝,我就和北朝王子一起,将你们天越朝的边疆驻守的关兵杀个片甲不留哈哈哈。” 顿时,朝臣众怒,他们的公主可是能被如此玷污的? 首先不说公主不联姻,就是联姻,也绝不是嫁于两朝,这是将他们天越朝的公主比作了可以共人享用的妓女,生生地在打他们天越人的脸! 苏嘉宁再也忍不下这口气,从席位上站起,一步一步走向两朝的王子,怒蕴的眼眸下一片嗜血微笑:“两位王子可好生勇猛啊。” 见公主微笑着走向自己,两朝王子更加得意,看向苏嘉宁的眼神里更是猥琐。 一国公主也不过如此,哪能比得上他们两国联合的铁骑。 只见苏嘉宁缓缓站立,抬手见就听见‘啪啪’清亮无比的两个巴掌。 打得叫各个天越朝臣的心中一片痛快。 六位皇子也非常适时地站在了妹妹的身后。 第27章 殿堂内的气氛剑拔弩张。 见自家的王子被他国公主打了,两朝的护卫和使臣纷纷拔起藏在袖下的短剑短刀。 北朝王子和南朝王子从来没有受过这等委屈,就连自己的父皇母后也未曾打过自己巴掌,所以他们红肿着半边脸,看向苏嘉宁的眼睛里满是滔天的杀意。 苏嘉宁的身后站着时刻为自己撑腰的六位哥哥,气势丝毫不弱于两朝王子,反而觉得自己打得轻了,居然没有出血。 真当双方僵持,东晋太子楼炎冥姗姗来迟。 只见楼炎冥一身暗紫色,器宇轩昂,华贵衣袍上的纹彩随着步伐的起伏,不断闪着微微的粼光,暗紫面具将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,仅露出狭长漆黑的眼睛。 殿堂中天越朝臣看着这个东晋太子,顿时议论纷纷—— “如果两朝的联盟,再加上一个东晋,那我们天越朝当真是危急了啊。” “可不是,当时候公主想不嫁都不行。” “这都还好说,就怕公主嫁过去也只是鸡蛋砸石,无用啊。” 苏嘉宁看向逆光里朝自己走来的楼炎冥,柳眉微蹙。 这个人给自己的感觉越来越像谢承轩了…… 楼炎冥看着大殿旁边的苏嘉宁和六位皇子,以及不同于天越朝服饰的红肿着半边脸的两位王子,一切了然。 只见他双手微交,颔头以望坐于殿堂上最高位的天越皇帝苏楮,声音低沉:“东晋太子楼炎冥拜见天越皇帝。” 楼炎冥以东晋使臣礼仪拜见,低沉的声音落地,天越众人仿佛都松了一口气。 早先听闻这东晋太子是于一年前找回来的流落乡间的东晋皇室遗孤,原以为会粗俗无比,如今一看却是举止得体,对待天越皇帝也礼仪有加。 于此一看,东晋和两朝联合的可能性不大。 “东晋太子免礼,为何带着面具啊?”皇帝苏楮目视着下方的楼炎冥,威严无比。 楼炎冥低了低眼,言语不惊:“相貌粗鄙,不宜见贵。” 一时之间,朝臣又开始议论纷纷。 只见参拜完皇帝后的楼炎冥看着苏嘉宁,面具下的眼眸幽深,又缓缓道:“皇帝陛下,我东晋国与天越交百年之好,希望可以与贵国公主联姻。” 话音刚落,两朝王子再也站不住,北朝王子看着楼炎冥大声喊道:“喂,东晋太子,何必对天越皇帝这么尊敬,不如你我三国联合,你想要公主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!” 南朝王子也丝毫不示弱,喊道:“只要我们三国联合,以你东晋的经济实力,再加上我两朝的兵事,踏平天越国,抢夺天越公主易如反掌!” 太子苏宣看着两朝王子,眼眸寒冷到了极点:“在我天越朝的地盘如此放肆,当真不怕人头落地!来人!” 瞬间,大殿里突然涌出众多的天越兵将,将三国团团围住。 见此形式,两朝王子却没有丝毫慌乱,北朝王子看着太子苏宣大笑道:“天越朝的蠢货,你们以为我两朝来此会盟没有丝毫准备吗?” 第28章 众人一愣,南朝王子也笑道:“没错,你们天越的嘉陵关已经被我们的士兵团团围住,一旦见我们后日还没有回去,嘉陵关就会成为见证我两国联合的第一个战场哈哈哈。” 说完,南朝王子看着苏嘉宁,毫不掩饰眼里滔天的占有欲:“只要你们把公主交出来,我们会考虑撤兵。” 听极此,六位皇子的拳头紧攥,连带着殿堂最高位的皇帝嘴唇也是紧抿。 楼炎冥看着苏嘉宁白皙脸上的红胭脂,瞳孔渐渐收缩,面具下的眼眸第一次产生了疯狂。 “我东晋愿意归顺天越朝。” 话落,殿堂一片哗然,没有人不为东晋太子的话而震惊。 要知道,东晋国的综合国力丝毫不逊色于两朝的联合,原本他们还在为三国联合而有些担忧,但东晋太子此言一出,东晋的军事虽然不行,但以东晋的经济实力,与天越强大的兵事联合足以荡平三个两朝,并且还不是联合,而是归顺! 苏嘉宁猛地看向旁边的楼炎冥,美眸中尽是不可置信。 楼炎冥居然愿意归顺自己的国家,而不与两朝联合,毕竟,那样他就可以根本不用过问他人的意见直接兵临城下,将她占为己有。 但他没有这样做,为什么? 苏嘉宁的疑虑挂满了整张小脸,只听楼炎冥低沉着声音,缓缓开口:“惟愿与天越最为尊贵的七公主结谢晋之好,缔白首之约。” 话落,六皇子苏牧看着面带暗紫色面具的楼炎冥,脾气暴躁地有些按捺不住:“小七可是我天越朝最美丽最尊贵的公主,你一个丑八怪还妄想娶她,你……” 苏牧的话还没有说完,便被太子苏宣拦住。 他扬了扬华袖,眼里一片冰冷:“小七绝不会成为权力交易的牺牲品。” 楼炎冥微楞,看向苏嘉宁身后的六个哥哥,幽深漆黑的眼眸里深不见底,他笑道:“六位皇子何必这么性急,本宫的相貌虽然略差,但品行可是相当端正,本宫敢保证,此生只有公主一人。” 楼炎冥看向眼前的苏嘉宁,目光变得额炙热温柔:“一切都还得听公主意思,公主若是不愿意,我也不会逼迫,行强盗之事。” 苏嘉宁抬眸看向楼炎冥,美眸里尽是不解。 “小七……”身后的六个哥哥看向苏嘉宁,满眼担忧。 苏嘉宁的心中早在赴宴前已有了答案,她身为女儿和妹妹,想守护她的家人;身为一国公主,也想守护她的子民,让他们免于战争的纷扰。 而先前楼炎冥在云禅寺的一面,早有预谋。 半晌,苏嘉宁倏尔一笑,看向楼炎冥,红唇轻启:“我答应。” “但本公主也有条件,原本父皇便为我做的是比武招亲一事,不知楼太子可愿意和本公主赌一赌,要是楼太子能赢我天越儿郎,自是证明楼太子虽样貌不扬,但天资过人,才华横溢,也是值得本公主一嫁之人。” “若是输了呢?”楼炎冥紧紧盯着苏嘉宁,眼里的漆黑幽深无比。 “若是楼太子输了,联姻自然作罢,本公主会嫁给赢你的人,你东晋国也得信守承诺,不与两朝联合,不知楼太子是否应允这一条件?” 楼炎冥看向苏嘉宁,幽深的眼眸中竟有了一丝笑意:“条件颇多,想娶公主果然是不容易,但,我应允了。” 话落,苏嘉宁看向楼炎冥的眼眸里更加充满了探究。 到底是君子之行,还是另有所图。 只能日后慢慢查验了。 第29章 中元节,公主府。 六个哥哥围绕着苏嘉宁,手中的男子画像堆砌的一个比一个高。 “小七,你看看,这个是中侍郎家的嫡子,身高八尺,容貌清秀,最主要的事武功上乘,定是能将那东晋太子楼炎冥揍得满地找牙。”六皇子苏牧将画轴摊开给苏嘉宁,十分殷勤。 “六弟你那个不好,小七看看我这个,是温尚书的独子温文卿,才华横溢,武功也是鼎好。”四皇子揽开六皇子,凑近说道。 “你们的都不行,小七喜欢这样的,大理寺卿谢北墨,那可是天越朝除我们六人之外数一数二的美男子,能文能武,关键对小七倾慕已久。”三皇子折扇微摇,十分满意画像上的人。 “我这个温文卿难道不是也对小七倾慕已久吗?三哥你的这个也不见得多突出。”四皇子好看的剑眉微蹙,竟与一向以阴险会蛊的三皇子绊起了嘴角。 苏嘉宁看着一来而去的几个哥哥,看向旁边一向沉默的大哥-太子苏宣,眼神中充满了委屈哀求:“大哥,快救救小七吧。” 太子苏宣看向自己唯一的妹妹,眼眸不再冰冷,满是疼爱:“小七,你这几个哥哥都是担心你,怕你真远嫁过去,都是给你挑天越朝最好的几个儿郎,届时定要保你不被那东晋太子赢去。” 看着大哥的语重心长,苏嘉宁的话堵在喉间。 她当然明白六个哥哥的良苦用心,只是哥哥们过分热情,让她实在是消受有度。 “小七当然知道,只是今日是中元节,诸位哥哥当真不用回府陪嫂嫂吗?”苏嘉宁看向窗外渐暮的天色,一脸忧心,显得十分操心。 闻言,六位皇子面面相觑,连带一向沉默的太子苏宣也有些面露尴尬。 在公主府确实呆得太久了,丝毫没有注意到天色将晚。 六位皇子和妹妹告了别,便匆匆往家中赶,生怕晚了时辰被妻子责骂。 “公主,中元节外头可热闹啦,您不去看看吗?”小溪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苏嘉宁,十分期盼自家的公主能够捎上她一块去。 苏嘉宁有些宠溺地刮了刮小溪的鼻子,笑道:“是你想去看吧,倒也无事,可以去瞧一瞧。” 说罢,小溪便飞快地伺候了自家公主更衣,脸上的笑意藏也藏不住。 街上。 因为中元节,各个小店张灯结彩,路上人来人往,各色灯球将上京街道的氛围熏得热闹非凡。 酒店老板还是用的老办法吸引客人,将自己的店前面挂满了灯谜,迎来诸多的人驻足猜谜。 “来啦来啦来看看啦,猜灯谜咯,答对一个就送一盏灯笼,两个就送两盏,若是答对十个,小店挂于最上头的那盏牡丹琉璃灯便拱手相赠。”店老板看着围观的人群,大声吆喝道。 一瞬间,众人皆被最上头的那盏牡丹琉璃灯吸引而去。 苏嘉宁难得一身素衣,也看过去,只见琉璃灯色彩灼灼,上方映刻着的牡丹图样惟妙惟肖。 “好美的绣艺。”苏嘉宁不禁赞叹,虽然自己对于刺绣一事不精,但是琉璃灯上的刺绣即使在宫里诸多绣女中也是极好的品艺,心中不禁一动。 这牡丹琉璃盏,她苏嘉宁,要了。 “少有天赋老必有为,猜一古书。”苏嘉宁抓下一张字谜,低声喃语。 苏嘉宁笑道:“店主,可是《中庸》?” 正等着店主的回答,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男声:“你可想要那牡丹琉璃灯?” 恍惚间,苏嘉宁仿佛听到了谢承轩的声音。 第30章 只是当她转头回看时,一张暗紫色的面具出现在眼前,让她的心猛地有些惊吓。 “楼太子?”苏嘉宁的柳眉微皱,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在中元节的街上碰到楼炎冥。 还是说楼炎冥就是设定了在这里等她的。 楼炎冥看着苏嘉宁,冰冷的眼眸中有了笑意,他低沉着声音,缓缓道:“嘉宁小姐叫我楼公子可好?” 许是也察觉到此处不是皇宫,也不是公主府,苏嘉宁的眼眸有些低垂:“楼公子怎会出现在这。” 楼炎冥看了看悬挂在灯架最上头的那盏牡丹琉璃灯:“自然是倾慕小姐,愿为小姐取这牡丹琉璃盏。” 闻言,苏嘉宁更不想理会楼炎冥,因为他总会让她莫名想起谢承轩。 当年,谢承轩赠与她兰花簪之时,也是这般说。 谁知道,那兰花簪竟成为了她替代她人的象征。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。 “楼公子想要将牡丹琉璃盏相赠美人,算盘可是打错了,因为这灯,已经是我的了。” 只见谢北墨依然一身墨青色云翔服,朝着人群中的两人缓缓走来。 而与此同时,灯架上最顶上的那盏,牡丹琉璃灯也随即被店里的小厮取下,放到了谢北墨的手中。 看着眼前这一切,围观的人群顿时一片议论声,无不在讨论此人为何能如此之快就拿到这琉璃盏,苏嘉宁的眼中更是好奇。 “谢公子,又见面了,你这灯是如何……”苏嘉宁白皙的脸上有着疑惑。 看着身旁苏嘉宁的模样,楼炎冥不可抑制地攥紧了拳头。 他早有打听,此次谢家长子谢北墨也在和自己竞选的名单当中。 如此一来,他的出现怕也不是巧合。 楼炎冥幽深的眼眸更加漆黑,眼里的冷气将苏嘉宁也冻得一惊。 “我已将答案尽数写于宣纸上,交予店主。不多不少,正好一百道题,这牡丹琉璃盏自是得归我所有。”谢北墨避开楼炎冥的杀人视线,爽朗的笑道,看向苏嘉宁的倾慕目光不加掩饰,他继续道:“这灯本是为小姐而夺,能够为小姐所有是它的荣幸。” 说罢,谢北墨将手上的牡丹琉璃盏递到了苏嘉宁的手上。 转眼间,灯盏却被楼炎冥如蜻蜓点水般拦住。 双方在也在这时微微交上了手。 最终,谢北墨惜败,灯没有送出去。 苏嘉宁察觉到这股莫名的氛围,她主动接过谢北墨手上的灯,没有含蓄,毕竟她是真喜欢。 她想,既然楼炎冥说倾慕于她,不管真假与否,能这样气一气楼炎冥也解了自己的脾气,况且楼炎冥这个人她没来由地莫名讨厌。 “嘉宁就谢过谢公子成人之美。”苏嘉宁看着谢北墨嫣然一笑 不待谢北墨回答,楼炎冥便再也受不了两人的互动,看着苏嘉宁冷声道:“别忘了你我的赌约。” 苏嘉宁抬眸,似笑非笑地对上楼炎冥的眼眸不急不忙:“当然,只怕楼太子要无功而返。” 楼炎冥的面色依然冷峻,看着谢北墨语气沉了又沉:“我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。” 话落,苏嘉宁愣住。 因为曾经,谢承轩和她说过的话一模一样。 那还是谢承轩刚任扬州刺史的时候。 谢北墨收到了楼炎冥满满的敌意,面色依然波澜不惊,只是说道:“赛场上见。” 楼炎冥没有回应,只是冷着脸不再去看两人,转身离开。 看着楼炎冥离开,苏嘉宁松了一口气,看向谢北墨,语气轻松:“谢谢,谢公子。” 谢北墨抬眼紧紧看着苏嘉宁,嘴唇紧抿,随即又爽朗笑道:“不用谢我,因为我是认真的。” 说罢,谢北墨不再言语,转身离开。 感受到了竞争对手的强大,谢北墨也明白了自己的差距,只想抓紧时间回去做好万全的准备。 第31章 转眼,时间便到了公主比武招亲的那一天。 夜晚,正是豺狼虎豹出没的时候。 苏嘉宁将地点选在了上京城的赫塞郊外,这里地形复杂,山路崎岖,再加上夜晚的视线不好,很容易就迷失方向,而对于上京的公子哥而言,这里却是自小经常玩闹的地方,不能再熟悉。 她的小心思有心人一眼便能看出,但对于楼炎冥这个外邦太子来说却是平常不过。 只见苏嘉宁一身明黄,手持牡丹琉璃灯盏站于城头,晕黄的灯光将她照得更加明艳,宛若谪仙。 “云禅寺坐落于赫塞山顶之上,从皇城墙外出发直到赫塞山顶共有十公里,我会将我手上的牡丹琉璃灯盏放置在云禅寺之中,谁若能最先找到,并毫发无损的带回,本公主便认他赢。”苏嘉宁的红唇轻动,睥睨着城墙下的众多公子贵胄。 寒风将她额前的碎发吹动,露出额间的三叶印花,十分明艳。 城墙下站立着的公子贵胄无不是天越朝最出色的一众儿郎,都是由六位皇子精挑细选而来。 其中,楼炎冥、谢北墨、温文卿并立一排,互不对眼。 只听太监一声令下,比赛一触即发。 苏嘉宁下了城墙,乘坐上了公主专用的御撵马车,在人群的簇拥下往云禅寺前行放置牡丹琉璃盏。 而众多公子贵胄,包括楼炎冥都只能徒步前行,想要没有灯火的直达云禅寺取灯盏,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途中,说不定会遇到各种猛虎野兽。 即使知道每个人的途中都会有皇城暗卫的保护,但一旦暗卫出手,也意味着资格的失去,所以暂时性的结伴,成了众多公子哥的选择。 只有楼炎冥、谢北墨、温文卿三人,各自单独,因为互相对看对方不爽,又不屑于与其他人同行,对自己的武功十分自信。 “公主,刚刚传来消息,楼炎冥没有和其他人组队,谢公子和温公子也是单独一人。”小溪轻轻地对着撵轿中说道。 苏嘉宁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 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,但…… “六哥呢?” “六皇子先前就嚷嚷着要给楼炎冥使绊子,如今怕是已经去了。”小溪看着撵轿前方的五匹骏马,语气有些嗔急。 这晚上荒郊野岭的,万一受伤了可怎么办。 苏嘉宁明白自己丫鬟小溪的心思,这种事情她定是亲眼所见,拦也拦不住六哥。 “小溪,快备马。”苏嘉宁焦急道,在得知楼炎冥孤身一人时,她便命人按照她画下的图纸布置专门对付楼炎冥的陷阱,拖住他的脚程。然而她的六哥却什么也不知道,一股脑地想要替她拦住楼炎冥,六哥的身边又没有暗卫保护,这万一……这等傻六哥苏嘉宁当真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好。 “怎么了?”小溪疑惑地看着自家公主焦急的样子。 苏嘉宁看着小溪,来不及和她解释,直接命人停了车就朝前方的五匹骏马跑去。 “大哥,六哥可能出事了,我得去找他,可否将马匹借我一用?”苏嘉宁仰起下巴看着太子苏宣,小脸急得有些冒汗。 太子苏宣也从未见过妹妹如此焦急,下了马,剑眉微皱:“六弟去找楼炎冥了,他武艺高强,小七你不……” 话没说完,便被苏嘉宁打断:“我在楼炎冥的途中布满了陷阱,陷阱的具体位置只有我知道,六哥他身边又没有暗卫的保护,如果真出了事,我一定不会放过自己。” 一边说着,苏嘉宁便不等太子苏宣开口,直直得踏上了马鞍,骑在了鞍马之上。 “大哥,事出紧急,等我回来。” 留下一句话,苏嘉宁便策马离去,只给哥哥们留下了一道明黄的倩影。 “大哥,你怎么不拦她?”三皇子皱着眉头道,这样她一个人过去实在不放心。 “小七的性格我拦得住的话哪还有四年前谢承轩的事,况且她的身边有暗卫保护,不必忧心。”太子苏宣看着离去的苏嘉宁背影,久久站定。 第32章 苏嘉宁一身明黄穿梭在黑夜当中,仅能凭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眼前的山路。 她熟稔地绕开一个一个陷阱,当看到一个陷阱下的鲜血时,她的内心再也无法镇定。 她布置的大多都是捆绑住,拖住脚程的陷阱,为什么会有血? 楼炎冥有暗卫保护,只有她的六哥…… “暗卫还不出来,我命令你们,马上去找六皇子!”苏嘉宁急红了眼,不能接受是自己害了一直疼爱自己的六哥。 “可是,我们是奉命保护公主殿下您……”暗卫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。 只见苏嘉宁拔了头上的凤金簪抵在了自己的喉间,一字一句:“去还是不去。” 一瞬间,暗卫再也无人反驳,一个接连着一个飞身而去。 苏嘉宁看着四周再次恢复的静谧,害怕的心情仍然无法平复。 她将马匹栓在一颗硕大的榕树底下,摸索着黑暗,一遍遍喊着六哥的名字。 不知多了多久,直到在灌木丛中撞上一堵人墙,人墙发出闷哼声。 苏嘉宁抬头看去,月光下男人冷峻的棱角格外分明,幽深漆黑的眼眸紧紧盯着自己。 “楼、楼……” 楼炎冥将她的话语捂住在了温热的手心,微蹙的剑眉示意她不要说话。 只见月光下不远处一只庞大的阴影擦身而过。 苏嘉宁瞪大了眼睛,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只虎豹。 她的右手因为紧张抓住了男人胸前的衣服,直到虎豹离开没有了声响。 楼炎冥再次发出闷哼声,苏嘉宁才惊觉自己适才一直抓着他。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,苏嘉宁松开了手,却在下一秒又瞪大了眼睛。 看着月光下手上泛红的鲜血,苏嘉宁看向楼炎冥,柳眉微蹙:“你……受伤了?怎么打不过这只虎豹?” 楼炎冥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,看着苏嘉宁的眼睛,暗紫色面具下嘴角略带笑意。 相关Tags:喜欢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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